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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写一辈子依然籍籍无名,韩石山告诉地方

文章作者:书评随笔 上传时间:2019-11-01

第一部长篇小说是《落红》,写的是中年人生;第二部长篇小说《后花园》,写的是青年时代;昨天下午,我省知名作家方英文的第三部长篇小说《群山绝响》在西安曲江书城首发,作家自言,该书写的是少年时代,所以首发式命名为“乡愁莫过少年时”。与前两部作品不同的是,该书手稿完全由作家用毛笔写就。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董事长兼社长刘东风,著名评论家刘炜评、仵埂也参加了首发式。描述40年前的乡村社会《群山绝响》写的是40年前的乡村社会,通过描绘乡村少年的成长,还原了人民公社时期的人生百态。其问世之际恰好在改革开放40年,从侧面解读了“为什么要改革”这一问题。方英文坦言,少年时期的事是人一辈子最难忘、印象最深、对人一生影响最大的,因此他将少年的故事放在《落红》的中年故事、《后花园》的青年故事之后来写,他在写《群山绝响》时也因感触颇深落泪。“少年总是美的,少年就像阳光,像河流清澈的上流,像鸟儿的欢叫,《群山绝响》的立意就是写出少年时光的纯净,最终定调为抒情。由于该书的故事背景是人民公社时期,小说对于当时的社会状况进行了真实、客观的记录,小到一盒火柴、一个鸡蛋多少钱,人们一天挣多少工分等等都有翔实的介绍,力求让人们从小说中看到当时的人们是怎么生活的。”方英文很深情地表示:“我希望能有血有肉地呈现40年前的乡村社会。”哀而不伤的散文式小说仵埂和刘炜评两位评论家,既是方英文多年的文友,也是《群山绝响》最早的读者。仵埂给予该书很高评价,认为该书风格既清新幽默,又满目惆怅,讲故事时很真实传神,具有强烈的日常性,还原了当时的时代,再现了那个时代的场景,书中没有伤感和暴力,如散文诗般轻缓优美,却能带给人一种伤感和哀怨,诸多形象生动的人物让人好笑又心酸。从今天看来,这本书中还处处充满反讽意味,让人能明显地感受到作者的黑色幽默。最后,仵埂先生说,《群山绝响》是一本既温婉又有意味的书,希望大家能好好地读一读。刘炜评则直言:“《群山绝响》不是我最喜欢的,但却是我看得最着迷,让我心潮最起伏,最心有戚戚的书,因为书中有太多太多场景,太多太多情绪和滋味离自己很近。”刘炜评教授认为,《群山绝响》是方英文作品中自传色彩最浓的,作者是将自己体味过的生活进行了艺术升华并表现了出来,所以作品中充溢着乡愁。刘教授在《群山绝响》中找到了作者一以贯之的精神文化立场和审美趣味——温情主义,看到了作者的才华和幽默,也感受到了家族文化这种民间生态文化的强大生命力。整本书进入非常慢,而这正是散文式小说的特色。省作协副主席朱鸿也专程赶来参加方英文的新书发布会,并在发布会上“首发”了自己描写与方英文交往二三事的作品。他认为方英文是智者、强者,善于自嘲,并且自嘲得有境界、有余味。他盛赞方英文的厚道、宽厚,对别人蕴含任性的理解、包容,称他是一个“温暖的朋友”。在朗读作品的过程中,朱鸿几度哽咽,读出了他对方英文的深情。此外,陕西省翻译协会主席、西北大学外国语学院院长胡宗峰教授介绍了方英文作品的翻译计划,希望把陕西文化、中国文化带给全世界。

来源:河南文艺出版社

摘要: 第一部长篇小说是《落红》,写的是中年人生;第二部长篇小说《后花园》,写的是青年时代;昨天下午,我省知名作家方英文的第三部长篇小说《群山绝响》在西安曲江书城首发,作家自言,该书写的是少年时代,所以首发式 ...

在和读者交流过程中,不少濮阳作者提出,地方作者在创作过程中,面临着视野、选择、素养、人脉等各方面的制约,很多人写了一辈子,依然籍籍无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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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作赋。韩石山认为,我们在青年时代,一定不要将自己桎梏于某一题材。经常有一些人,发表了一两首诗,就认为自己是诗人,一生只写诗;发表了一两篇小说,就认为自己是写小说的材料,一生仅写小说。青年时代,不妨小说、诗歌、散文、评论都尝试尝试,即便最终成不了某一方面的名家,但至少对工作、对人际交往有很大的好处。

“最难忍受的是精神的痛苦,因为在工厂里写作被认为是不务正业。有一次我逃离工厂,扎在家乡一个小镇的阁楼里写了一个月诗,后来在《湖南日报》发了一组,还在各级报刊发表了一百多篇散文。”

韩石山说,自己刚进入文坛时,就是写的小说。1980年,中国作家协会曾经办了文学讲习所,他被选去进行小说学习,当时班上的同学有王安忆、张抗抗、叶辛等,他当时还是唯一一名大学生。后来由于种种原因,他放弃了小说写作。但几十年来始终没有放弃对小说的热爱,在小说界潜伏了30年后,发现自己还是一个小说家。

值得庆幸的是,工厂濒临破产,痛定思痛的晏杰雄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,考取湖南科技大学文艺学硕士,三年之后他考取兰州大学现当代文学博士,师从著名文学评论家雷达先生,走上文学评论的道路。

潜伏30年出了本长篇小说

晏杰雄感慨道,现在批评界有写长文章的习惯,动辄几万字,以为长就显得厚重,有学术性。其实好的批评文章不需要很长,把最核心、最精辟、最精华、最精粹的东西呈现出来就可以了。“好的批评文章应该让读者感到思想和美的震荡。在文学性这一点上,它与小说是一样的,好的文学批评既是美文,也是一个时代的精神读本。”

韩石山从不认为写作是一件一蹴而就、轻而易举的事情。经常会听到一些作家说:“我写这本书仅用了一年时间!”韩石山说,一听到这句话,就知道这个作家其实不懂写作。现在是中国文学艺术最发达的一个时期,每年要出版8000部左右的长篇小说,这其中一半都是自费,一半的一半是公家资助,最后剩下的那一半的一半,是出版社拿钱出版。这么多书籍,最终在社会上引起反响的,是极少数极少数。因此,不下一番功夫,很难能创作出真正让人认可的作品来。

文艺批评,要贴着作家写

老年整理乡邦文献。到了老年,人的精力大不如从前,但有了大把的时间,不妨静下心来,整理地方的乡邦文献。在整理过程中,肯定会对这个地方更加熟悉和精通。这样,你就会从只会跳广场舞的老太太、只会拿着大粗毛笔在广场上练字老爷爷中脱颖而出,因为你是一个知道地方历史和文化的老头老太太,这会为你的晚年增添无穷的魅力。

对长篇小说有了一种“嗅觉”

韩石山说,《边将》是自己晚年最下力气的一部作品,为写这部作品,光材料就准备了两年多时间。写作时专门到北京租了一套房子,以保证能够不受打扰地写。“此生有此作,足矣!”他说,“我一个70多岁的老人,能写一部体现自己文学追求、文学智慧的书,把自己一生的人生体验都写在这个书里,我很满足。”

第29届湖南青年文学奖的终评评委之一、著名作家、湖南省作家协会主席唐浩明认为,该奖项颁给晏杰雄有双重意义,既肯定了他在研究领域取得的成绩,也将大家的目光聚集到被冷落的文学评论领域,共同关注湖南文学评论的发展。

韩石山今年74岁,他开玩笑说,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在北京陪老伴看孙子的普通老人。74岁的老人,人生的阅历肯定丰富。韩石山说,他将对人生的理解都写进了《边将》中。

记者观察

读了《边将》的读者会发现,《边将》虽然是一部战争题材的小说,但战争在书中只是推动了小说情节的发展,书中着力写的,则是主人公杜如桢和寡嫂的恋情。为此,着名作家张宇在评价《边将》时说:“中国历史小说分两类,一类是别的所有的历史小说,另一类则是《边将》。

长期从事新世纪长篇小说研究与评论的晏杰雄,独辟蹊径地由小说的“文体”入手,撰写了《新世纪长篇小说文体研究》一书。2013年年底,该书作为中华文学基金会“21世纪文学之星丛书”出版,相继荣获2014年度中国文联文艺评论奖、当代文学研究优秀成果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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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切的数字,连他自己也无法肯定。他记得有一个寒假,自己从兰州坐飞机回长沙,什么行李都没带,两手各提了10公斤书,恰好是飞机规定的20公斤限额。这20公斤书他徒手从兰州提到长沙,又从长沙提到江西,当了一回“搬书民工”。

5月29日上午,濮阳市新华书店读者俱乐部,着名作家韩石山读者见面会在这里举行。携刚刚出版的长篇小说《边将》来濮,韩石山面对热心的濮阳读者侃侃而谈,他幽默地说:“潜伏30年我还是一个小说家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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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评论作为文学创作与文学欣赏之间的桥梁和纽带,在整个文学体系中一直发挥着重要的作用。一篇优秀的文学评论,能够让读者更加深入地体会文学作品的美。一名优秀的文学评论家,既是一位优秀的鉴赏家,同时也应该是一位善于思考的思想家。

“《边将》要表述的人性,也就是我对人性的理解,用一句话概括就是:男人一定要像男人,女人一定要像女人。”韩石山说。

晏杰雄一直记得自己发表的第一篇文学作品,是读大学时发在《大学生》杂志的一首诗。他领了26元稿费,相当于那时一个月的生活费,他很激动地写信告诉父母:“靠写作能换来稿费,这个月不用寄生活费了。”回想当时的自己,他觉得很“幼稚”,也心怀感恩:“我也算赶上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那个文学黄金时代的尾声,始终对文学怀有信仰和神圣感。这种神圣感和精神自足一直延续到我今天从事文学评论。”

《边将》一出版就获奖,这让韩石山很高兴,但也有点意外。他说,能够入围“2018中国好书”,可能最主要的是因为叙事上的独特之处。《边将》这部小说,是短篇的结构、中篇的节奏、长篇的气势。别人视为副线的爱情,自己将之当作主线,而将别人视为主线的战争,自己当作了副线。无论是主题的设定、材料的铺陈,还是语言的展现,与很多小说相比,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,这也让很多文学评论家感觉耳目一新。

著名文学评论家雷达认为,这部评论专著切合了当前文学研究的迫切需要,是国内目前为数不多的,对新世纪长篇小说文体进行系统性、整体性、专题性研究的一本专著。

韩石山表示,自己对地方作者在写作方面的苦衷感同身受,因为自己也曾经在地方当教师整整14年。自己一直到37岁,才走进省城,成了一名专业作家。地方作者相比于省会、大都市的作家,在创作方面的确有局限。为此,韩石山专门给地方作者指出了一条创作之路:青年作赋、中年治学、老年整理乡邦文献。

来源:三湘都市报2015年3月8日A7版

关注韩石山的人都知道,韩石山早年就是以写小说成名的。但后来方向一转,写起了散文、文学评论、名人传记,并成了名人传记方面的大家。《李健吾传》《徐志摩传》《寻访林徽因》《少不读鲁迅,老不读胡适》等作品,均具有较高的知名度。多年来专注传记写作的韩石山,为什么突然又写起长篇小说了呢?

上世纪90年代初,晏杰雄遵从父母意愿,进入大学并选择了理工科专业。但他的兴趣点始终是文学,曾经在电子技术课上挂羊头卖狗肉,发愤攻读波德莱尔的《恶之花》,几乎把时间全放在文学上了。大学毕业后,晏杰雄分在家乡一个水泥厂,度过了他人生最黑暗的一段岁月。

韩石山说,自己虽然有30年不写小说了,但心中一直有很浓的小说情节。每年诺贝尔文学奖公布,都要对当年获奖作品做一番研究,看看当下世界小说的趋势是什么。比如,某年土耳其作家帕慕克的《我的名字叫红》获奖,他立即让女儿买来中译本,细细阅读。2008年刚退休时,山西右玉县政府想找个作家写他们县明代一个着名的边关将领,名叫麻贵,最后找到了韩石山。在写《麻贵将军传》的过程中,韩石山突然就有了将其虚构成一个长篇小说的打算,最终用了三年,完成了《边将》这样一部长篇小说。可以说,他完成《边将》,前前后后用了9年时间。

晏杰雄究竟读了多少本长篇小说?

着名作家韩石山走进濮阳市油田二高

晏杰雄对文学的执着,改变了他的命运。他的真诚、勤勉更为他赢得了作家们的信任。他“面对灵魂、内心,贴着作家写”的理念与实践、评论家和作家之间建立起的健康生态,是评论与创作界一缕难得的清风。

为什么会这样写作?韩石山说,长期以来,他通过研究发现,不少小说家在写小说时喜欢走通俗化路子,比如开头,要么是景物描写,要么是突发事件。再比如过程,一些战争题材的小说,就战争写战争,里面都是打打杀杀。但实际上,人性才是最重要的,即便是最残酷的战场,也有人性最闪光和最丑陋的一面。《边将》小说中的男女主人公,是小叔子和嫂子的关系,小叔子是战场上英勇无比的将军,嫂子则是26岁就死去了丈夫的寡妇。小叔子还是少年的时候,就在内心深处喜欢嫂子。小叔子媳妇去世后,两个人一个失去了妻子,一个人失去了丈夫,两个人又都彼此相爱,要说结合是很自然的事情,却因为世俗的牵绊,一直到小说结尾,两人才有半夜之欢。从这些描述中,人们看到了中国男子汉和刚烈女人的形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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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边将》浓缩了自己全部的人生体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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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正如晏杰雄所说,目前中国评论界存在爱写长文、爱玩概念的弊端,不少人没有读完作品就随意下笔,缺少真诚,造成大量毫无意义甚至负面影响的“垃圾评论”。

中年治学。当人到中年,依然没有在文学方面有所成就时,不妨进行一些转型。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历史和文化,地方作者不妨选在某一个方面,潜心研究,相信经过十年八年的努力,一定会在某一领域,成为这个地方的行家里手,出一两本专着,肯定是没问题的。

晏杰雄为什么会走上文学评论的道路?他觉得这完全是自己年少时文学梦想的驱动。

一生出一部《边将》足矣

“记得学校有一个外地来的女老师,五十来岁,烫卷发,很有气质,她的宿舍有内外两间,里面是卧室,在外间摆着一个废弃的旧橱柜,我有一次奇迹般地在柜里发现了很多外国名著,像个秘密宝库,我一等这位老师午休就偷偷地到柜里取书看,因为是木板楼,每次都是蹑手蹑脚,生怕被发现了。看完就偷偷地还回来。这种‘偷书’看的感觉比今天上淘宝要过瘾得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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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杰雄读了大量的小说,写了不少评论。最让他欣慰的,莫过于作家对自己的肯定。他将自己定位为资深文艺青年,平日里喜欢和作家打交道、交朋友。

此次来濮阳,韩石山向广大读者捧出自己的新作——长篇小说《边将》。作为一部洋洋40万字的长篇巨制,《边将》于2018年12月由河南文艺出版社出版。让人惊喜的是,《边将》一出版就受到书界好评。今年4月,《边将》入围由中宣部出版局、中国图书评论学会主办的“2018中国好书”,这也是北方诸省唯一入围的一部长篇小说。4月23日世界读书日当天,颁奖盛典在央视一套黄金时间播出,韩石山作为受邀嘉宾参加。2019年4月,《边将》二次加印。2019年,山西省专门为《边将》举行了研讨会。

为了写这部书,晏杰雄估计自己关起门来看了100多部长篇小说,最紧张的时候两天就要读一部。在国内70后、80后批评家中,他大概是读当代长篇小说最多的人之一,着实过了一把读小说的瘾。

言谈之中,韩石山对《边将》透露出的,是满满的爱和满足。

这段话称得上是湖南青年评论家晏杰雄的获奖感言。2015年2月,第29届(2013年度)湖南省青年文学奖揭晓,他获此殊荣。这是32年来,此奖罕见地颁给一位青年评论家。

地方作者一生应该这样写作

32年以来,湖南省青年文学奖罕见地颁给青年学者,无疑给湖南的评论界注入了一针振奋剂。



一天晚上,他独自踱步到沈从文故居的巷道口。当时小巷没有路灯,店铺已关门,巷子里黑漆漆的,寂静得可怕。他禁不住打了个寒颤,再不敢往里面走了。他说:“就在这一瞬间,我好像一下子参透了沈从文的精神世界。我终于理解了沈从文彻骨的孤独,生前他是寂寞的,死后他也是寂寞的。从凤凰回来后,我就立即着手做沈从文的研究了。”

现在,他是中南大学文学院副教授、湖南作家研究中心秘书。很多创作者愿意和他说心里话,视其为“知音” ……

有了大量阅读的经验,晏杰雄对长篇小说也好像有了一种“嗅觉”,翻一翻就知是好是坏:“我的学问主要来自于读作品。我觉得,以读小说为职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”

有一段时间,晏杰雄研究沈从文,却一直找不到感觉。他利用假期,独自去了一趟凤凰。白天参观沈从文故居和沈从文墓,晚上就住在离沈从文故居很近的一个家庭旅馆里。

有温度的文学评论是一架桥梁

尽管文学作品有多种解读的可能性,晏杰雄却固执地认为,对一部作品来说,唯一合适的作品评论只有一篇。“我的批评理想就是努力向这个唯一的一篇靠拢。”

有一次,晏杰雄接了一位湖南作家的一部长篇小说,认真反复读了一个月后,他写了一篇评论发给作家本人看。没多久,作家短信回复了一句“知我者,莫过于杰雄也”,让晏杰雄感动了好几天。在他看来,没有比这更让一个文学评论家感到欣慰的事情了。

“批评家与作家的关系,就像‘非诚勿扰’节目男嘉宾的爱情宣言——在对的时间碰见对的人。我想成为作家的唯一。”

晏杰雄很反感用几个理论术语、概念或模式拼凑成一篇批评文章。在他看来,这类文字缺少生命体温和美学品格,打动不了自己,打动不了作家,更打动不了读者。他说:“好的文学评论要了解创作发生的精神源头,深入作家的生命历程和心灵世界,面对灵魂、面对内心,贴着作家写。”

晏杰雄出生在湖南新化县一个乡村教师家庭。他将自己形容成父亲身上的一个“包裹”,被带着辗转在十几所乡村学校之间。他的童年和少年,差不多都是在学校里度过的,从小与书籍和大自然建立了感情。



奠定晏杰雄获奖基础的,是他那本26万字的《新世纪长篇小说文体研究》。著名文学评论家雷达说,这本书的写作,首先的困难是阅读。据统计,中国现在每年约有几千部长篇小说出版,新世纪文学已经进行了十多年,累计就有五六万部长篇小说问世,谁也不可能全部读完。

有一次,一名青年评论家朋友的聊天对晏杰雄的触动很深。这位评论家为给林白的小说《亚细亚的公园》写评论,专程坐火车去故事的发生地——北海公园。他觉得只有亲临林白曾生活的那个公园去感受,小说中老头的死才会更加强烈地震撼他,那种精神毁灭的悲剧才显得那么洞穿心肺。

还有一次,一位作家和晏杰雄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饭馆相聚,作家将自己内心隐秘的痛苦、纠结倾诉给他听。面对作家的信任,晏杰雄同样很感动。他觉得,作家与批评家之间最好的状态,就是彼此像兄弟一样相处,批评家要写出好的批评文章,就必须与作者进行精神对话。

湖南省青年文学奖是我省最重要的文学奖项之一,设立于1983年,迄今为止共有蔡测海、叶梦、王跃文、汤素兰等44位作家获此荣誉(包括日前揭晓的第29届获奖者)。

始终对文学怀有信仰和神圣感

曾经,他是到女老师家“偷书”的乡村娃;是上课偷看《恶之花》的理工男;是偷偷写诗的水泥厂工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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