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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江二桥段迎来喜人秋渔汛 每条渔船都能打百多

文章作者:经典小说 上传时间:2019-10-05

www.649.net 1 (一)
  近了!近了!好一条大鱼!春子屏住呼吸,一个猛子扎下去,水面打了一个漩涡,只微微晃动了几下,就不见踪影了。
  等春子再次钻出水面时,已经靠近岸边,两手掐着一条足有八斤重的红花鲤鱼,鱼尾左右用力摆动,甩出的水珠接连溅落在江面上,激起几朵漂亮的水花。鱼的鳞片在阳光的映射下,发出油晃晃的光。
  春子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,紫铜色的脸堆满得意的笑。本来就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嘴角弯成鲜明的上玄月。
  他趟着齐腰的水,几步来到停放在岸边的小渔船旁,把那条大鱼麻利地塞进鱼盆里。然后他又绕到船头,解开拴在岸边柳树上的绳索,单手扶住船梆,一跃而起跳上去,弯腰拾起船桨。待他将船桨从渔船一侧探进水里,用力一撑,小渔船瞬间调转方向,离开了岸边。
  “我的热情,好像一把火,燃烧了整个沙漠……”春子敞开嗓子唱了几句电视里比较流行的歌儿,顺势左右划动,小船很快进入江心。那双黝黑的臂膀强健有力,鲜明地呈现在蓝天碧水之下。
  春子的水性极好,能在水底任意畅游,尤其是捕鱼技能,方圆百里无人能及。只要是被他撞见的大鱼,几乎都逃不出他的手心。今天显露的一手绝活儿——徒手捉鱼,那可不是一般打渔人能驾驭的,所以人送外号“浑江龙”。
  这两年他没事就琢磨,捕鱼方法越来越多:拉网、旋网、挂网、特制的鱼叉子等,最绝情的是偶尔偷着用炸药捕鱼,再机警的鱼也几乎无一逃生。
  浑江盛产极其丰富的淡水鱼,其两岸大多是鱼米之乡。春子近两年的收益越来越好,难免有些春风得意。
  不到一个时辰,船上的鱼盆已经装满了,大小不等的鱼在水里互相挤压着。春子将小渔船划到江心折返,一阵风过,身上的毛孔一紧,几丝寒意侵来。弯腰拿衣服时,才瞥见水里荡着岸边青山的浓绿和一片深浅不一的红,自己和小船在水底拉成一道唯美的剪影,极像一幅熟悉的山水画儿。
  对,就是一副画。上次去给小羽老师送鱼,瞧见他家墙上挂着的。春子心想小羽要是能和老师学画画也不错,总之不要如自己当年一样不读书。如果自己当年不贪恋捕鱼,现在说不定还在大城市里生活呢!假如生活在大城市里的,现在会不会是每天西装革履?想到这,春子自己“呸”了一下,离开这条浑江水,那还会是“浑江龙”吗?断了这个瞬间荒唐的假设,抬头一看,太阳已经西沉,天边铺着一大片火烧云,正在慢慢消散。
  春子刚把鱼盆折腾上岸,就碰见两个鱼贩子等在那里,几番讨价还价,很快成交。留下潜水捉住的那条红鲤鱼,准备晚上下酒喝,好好犒劳一下自己。
  “媳妇!把这条鲤鱼给炖上!俺去喊李二过来喝酒。”春子一进家门,就闻到了屋子里飘出的饭香,心里高兴,就想找隔壁的李二喝酒。
  李二是和自己一起光屁股长大的铁哥们,当年逃学都是一起,就连娶媳妇都选相同的日子。
  “这么大的一条鱼!俺马上拾掇好给炖上。喝酒解乏可以,但不能像上次喝多了,躺了好几天,自己找罪受!。”媳妇兰花看见眼前的鲤鱼,就知道春子今天一定是卖上好价钱了,于是掀起腰上的围裙擦干手来接,顺便唠叨了几句。
  “头发长见识短,整天磨叨那几句,爷们今天高兴!做你的饭,甭管男人的事!”春子走到门口回头吼了几句。
  兰花见春子脸上的笑容收回去了,声音像打雷,吓得没敢再接茬儿。
  她心里委屈,眼角不自觉掉下两滴眼泪。嫁给春子十年了,虽说日子过得还不错,可就没听过他对自己说一句贴心话。他的脑子里除了捕鱼那点事儿,几乎没别的。兰花越想越郁闷,把那条鲤鱼摁到案板上,举起菜刀,想把一肚子怨气撒到这条鱼身上。
  菜刀抡到半空时,兰花的手突然抖了一下。她看见红鲤鱼的眼睛里射出一道哀怨的光,鱼鳞金灿灿地发抖,正等待着她的屠杀。这种眼光很像人眼里的哀痛和愤怒。兰花顿生一种莫名的恐惧,汗毛都要竖起来了。她赶紧把菜刀放下,双手合十,闭着眼睛嘟囔着:鱼儿鱼儿,今年去明年回!俺给你超度,不要怪罪俺心狠啊!
  兰花拾掇了十几年的鱼,从没像今天这样害怕过。她闭着眼睛转过头,狠下心把菜刀抡了下去,好像听到了一声凄惨的哀鸣,这声音好像从另一个时空传送过来,锥子一样直刺她的心。
  那天晚上,春子和李二都喝多了!酒桌上,李二的筷子几乎没离开那条鱼,一个劲儿夸这条鱼鲜嫩好吃,夸春子是摸鱼高手,不愧于“浑江龙”的雅号,也夸兰花做鱼的手艺好。
  春子听得美滋滋的,立马从裤兜里掏出卖鱼的五十元钱,“啪!”一把拍到饭桌子上,震得碗盘叮当一响,吐着酒气说:“哥们儿,给你——瞧瞧,别人——半个月的工钱,俺一天——就赚到了!”春子的舌头被酒精麻醉的有些大,折叠起来似的,吐字缓慢而又不够清晰。
  李二瞧见这五十元,瞪大了眼睛,心里直痒痒,当时酒醒了一半:“哥,你明天也带俺去呗,让俺跟着你沾个光,荣耀一回,免得回家受你弟妹的气。”李二的水性也不错,只是借给他俩脑子也琢磨不出春子那么多道道儿来。每次捕鱼回来,都没太大的收获,也就是勉强能换个油盐酱醋之类,为这事没少被媳妇骂,说他是个榆木疙瘩,不如春子活泛。
  “没、没问题,咱兄弟还分……彼此吗?俺……俺明天,带你去。”春子说完就倒在炕上,打着雷酣睡着了。
  “俺让你喝,回家喝个够!”李二的媳妇小红风风火火闯进屋来,咬着牙齿,倒眉竖眼,不由分说揪着他的耳朵拽回家去了。
  兰花晚上没吃鱼,那双带着哀怨的鱼眼睛,不时晃动在眼前,让她满心的恐惧,感觉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。可这些话一句也不能告诉春子,如果说了,定会引来一顿臭骂。
  (二)
  兰花拾掇好桌子,月亮已经爬出山坳,银色的光朦朦胧胧洒满了屋子。春子的鼾声和窗外传来的阵阵蛙声交互错杂,好似一首催眠曲,带着她和仨孩子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  “兰花,你劝劝春子,别让他再打渔了,不要走俺的老路。俺的房子漏雨了,你和春子商量商量,腾出空帮俺拾掇一下!俺走了!”春子爹拄着拐杖进屋,叹了一口气,叮嘱完转身走了。
  “爹!你去哪儿?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!”兰花一着急就喊了出来。
  “醒醒,你咋了这是?做噩梦了?”春子使劲儿摇着她问。
  “急死俺了,咋像真的一样?俺梦见咱爹,说不让你捕鱼,还说他的房子漏雨了。”兰花惊醒过来,使劲儿搓了一下眼睛说。
  “那有啥?不就是一个梦吗,一般都是反的,别大惊小怪的!赶快做饭吧,天都亮了,俺和李二约好今天去打渔。”春子有些不耐烦,他最讨厌阻止他捕鱼的话题。春子认为自己这一辈子可以不睡觉不吃饭,就是不能不打渔,“浑江龙”能离开水吗!
  兰花一边做饭一边犯嘀咕,这两天咋这样邪门呢!灶膛里的柴火噼噼啪啪地响,火苗一跳一跳地向上蹿,兰花盯着那闪动的火苗发呆,突然感觉很像昨天那条红鲤鱼眼睛里射出的哀怨的光,吓得她赶紧闭上眼睛。
  但愿不会出啥事吧,可爹咋也托梦来了呢!不行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吃完饭劝劝春子吧。兰花的心七上八下的,总觉着要有事情发生。
  “才吃饭啊?俺早就准备好了。”李二大大咧咧,前脚踏进门槛就嚷上了。
  春子对他点点头,搅动着手里的筷子,三下五除二,把碗底的米饭扒拉进嘴里,腮帮子都撑得鼓鼓的。然后他放下碗筷,起身去墙上拽了一件衣服,朝着李二递了一个眼神,头一歪手一挥,转身走了。
  “咦!这就走了?”小羽一大早晨准备了一箩筐的话,还没等找到机会说,人家已经走出大门没影了。
  “妈,爹和隔壁李二叔干啥去?一大早就去捕鱼啊!”小羽听到院门咣当一声响,端着饭碗问。心想这要是不上学,跟着爹去江边该有多好!
  “咋了?你也惦记着去啊?死了这份心吧,有你娘一口气在,就不会让你去捕鱼。”兰花的话斩钉截铁。小羽很失望,瞪着一旁的弟弟和妹妹说:“看啥看!再看就不带你们去玩!”
  兰花坐在那里叹了一口气,对着小羽说:“都说艺高人胆大,当年你爷爷就是因为依仗自己的水性好,浑江涨大水时也非要去捕鱼,结果一个浪头打来,再就没上来。所以你吃完饭赶紧去上学,甭想惦记这事儿。
  小羽低着头没敢言语,对妈妈的话听得似懂非懂。
  兰花吃过早饭,去柜子里找来两柱香插到碗里,对着西墙上的宗谱嘟囔了老半天,全是“保佑春子、家人平安”之类的话。
  春子带李二出来打渔还是第一次。两个人尽管很要好,但从不一起捕鱼,都是自己找自己喜欢的地界儿。
  来到江边时,江面上蒸腾着的雾气已经逐渐消散了。岸边的垂柳刚洗了脸一样的神清气爽,将柳枝探进水里,来回摆动几下,和水底的一群小鱼嬉戏。“咱们先去瞧瞧俺昨天拉的渔网,一定有几条撞网的鱼。”春子对李二自信地说。
  “好,去看看。”李二对眼前的春子非常信服。
  两个人划着渔船很快来到春子拉渔网的地方。春子一个猛子扎下去,水面轻微荡出几圈波浪。这个漂亮的动作,让李二佩服得五体投地,在后面伸开大拇指叫了一声好!然后把鱼盆挪到了船边,等着装鱼。
  十几分钟后,春子怀里抱着渔网从水底钻上来,随后只听“扑通”一声,他甩开双臂,把渔网丢到船上的鱼盆里。
  李二被这阵势吓了一跳,愣愣地盯着春子看。
  春子抹了一把脸,吐了一口江水,愤愤地骂道:“真他妈邪门了,往常拉网从来没空过,昨晚这渔网被撞破了好几个大洞,一条鱼也没挂着!老子还是第一回!“浑江龙”也有栽跟头的日子。”
  李二见春子非常气恼,弯腰拾起渔网说:“俺看看多大的洞?这渔网是新买的,按理不容易被撞破啊!”
  春子一跃跳上船恨恨地说:“帮俺扯着,好好看看到底是啥原因?”
  两人把偌大的一张渔网抖开一看,瞬间都张大嘴巴愣住了。好好的一张新渔网,被撞出四个足有一尺宽的大窟窿。
  春子觉着丧气,一屁股坐到船上,从衣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,狠狠地吸了两口,吐出了几道圆圈。那烟圈瞬间散在江面上,转眼就无影无踪了。
  “哥,给俺一根烟!好东东不能自己独吞了。”李二想缓解一下气氛,顺口向他要烟吸。
  “别废话,要就给你。”春子又从衣兜里摸出一根烟,丢给李二。
  “哥,这、这是鱼撞坏的吗?”李二带着怀疑问。
  春子又吐出一口烟,挠了挠头:“真他妈闹鬼了!俺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撞见。再大的鱼也只能撞破一个窟窿,总不能故意破坏吧!”
  李二也学着吐了几道烟圈儿,仰望着盘旋在头上的几只水鸟,扑棱着双翅向下掠过水面,又啼叫了几声,忽而追逐着飞远了。
  “莫非撞见水鬼了?俺小时候听奶奶讲过,浑江里有水鬼。那些冤死的水鬼专门晚上出来做坏事,或者找人当替死鬼。俺最怕奶奶讲这些,头发会一乍一乍地倒竖起来,尤其是晚上,常憋着尿不敢出屋。”李二实在找不到原因,就想起小时候听来的故事。
  “哈哈,胆小鬼,那个你也信?亏你还是一个男子汉,俺就不信邪。水鬼,你见过吗?长啥样?”春子被李二的胆小逗乐了。
  “青面獠牙或者是人身猴头的怪物……还是饶了俺吧,打死俺也不想见那个东东,俺还有媳妇和孩子呢!”李二四下里望了望,江面只有他们这条小渔船在水里荡着,天地间显得异常空旷,所以说这话时觉着毛孔都冷飕飕的。
  “这渔网不可能是人破坏的,更不可能是鱼!按你的描述,说不定咱这浑江水底还真有水鬼呢。”春子把烟头扔进江水里,冲着李二坏笑。
  “快离开这儿,找一处鱼多的地方打渔,总不能白来一趟,空手回去吧。”李二心里害怕,赶紧催促春子离开。
  “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,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……”春子一看李二恐惧的模样就想乐,唱着流行的歌曲《水手》得意地划船离开。
  (三)
  两个人将渔船很快划到一处水势平稳的地方。春子示意李二不要出声,因为他发现不远处有游动的鱼群。
  李二也同时看见,立刻屏住呼吸,想看看春子如何捕鱼,也好跟着学一手。
  只见春子转身去了船尾,拿过来一个兜子。从里面掏出一块油纸,和一小包炸药,小心卷成桶状,又拿出一段引线插进里面,回头喊李二:“把那盒火柴扔给俺!”
  李二放下船桨,跑船尾送火柴,惊得一时语塞。缓了一会儿才说:“哥,你咋鼓捣起这玩意!多危险啊!”
  春子回头瞪了李二一眼,极其不耐烦说:“俺的新渔网都破了,这个仇得报。你少啰嗦,一边儿看着。”
  李二伸了一下舌头,心想春子这一招儿也歹毒了一些,这样小鱼不都炸死了吗?但他知道春子是不让人说话的主儿,说了也没用。
  春子将渔船又向前划了一段距离,点燃引线,冲着鱼群的方向扔了出去。
  只听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一股水柱冲天而起,本来平静的江面上顿时激起丈高的浪花,空气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硝烟味。几分钟后,江面上漂浮着一层大大小小的死鱼和震晕的鱼。

9月19日至10月5日,是今年滇池开湖捕捞期,渔民严大叔算了算,总收入还凑合,“毛收入一共一万多块钱,刨除成本后比打工好一点”,17天的滇池开湖究竟总体“战况”如何?据记者了解,待今日正式收假后,滇池渔政部门会汇总各区域详情,尽快做好统计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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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口四唯码头附近,市民争相购买鲜鱼。
记者汤华明 记者金振强摄

“网撤了、船收了,明天又要外出打工喽,要打鱼那得等下一次开湖了。”10月5日,雨天的午后,滇池封湖,官渡区宝丰村的村民严大叔抽着烟和乡亲们谈着今年的收成。9月19日至10月5日,是今年滇池开湖捕捞期,严大叔算了算,总收入还凑合,“毛收入一共一万多块钱,刨除成本后比打工好一点。”

近5日,每天下午4时,是长江二桥下打渔船靠岸卖鱼的时候。昨日下午,记者在现场看到,20多条从江上归来的渔船,个个都是鱼儿满仓,平均每条船都收获100多斤。端上岸来的渔网里,有7斤重的鲤鱼、还有鳡鱼、鲫鱼、鳊鱼等,还有叫不出名的各种野生鱼类。10分钟后,江岸边迅速形成一个临时鱼市,闻讯而来的市民就地都能买到刚起水活蹦乱跳的新鲜鱼。

国庆假期这几天里,家住滇池大坝附近的妮子一家,桌上多了道美味——滇池鱼。“大坝买鱼喽!”妮子在微信朋友圈里的一声吆喝,吸引了众多朋友围观。她忙不迭地回复大家,几乎每天中午,大坝上观鸥雕像附近都会聚起不少渔船,鲜活的大鱼、小虾在船里蹦来蹦去,一家老小去大坝边买滇池鱼虾,成为妮子家“宅”在昆明的一大乐子。

记者看到,停泊在长江边的渔船有二、三十条,这些渔民多使用合法的渔具撒网、粘网等捕鱼,多来自监利、石首和汉川等地,有的兄弟为伴,有的夫妻撒网,他们都是常年在长江上打渔。

17天的滇池开湖究竟总体“战况”如何?据记者了解,待今日正式收假后,滇池渔政部门会汇总各区域详情,尽快告知大家。

据来自监利的陈师傅称,7月份长江禁渔令解禁后,他们这些渔船都在武汉的江面上打鱼,但前段时间每天打鱼的量很少,每日的劳动只能糊个嘴巴。已经在江上打鱼十年的汉川渔民张师傅说,这几天长江上的鱼真的很多,只要找个港湾或停船多的地方,就很容易打到鱼。有喜头、鳜鱼、鲇鱼、胖头、白刁等十余种,这季渔汛真的喜人。由于是刚从江面捞的新鲜鱼,鱼的价格比市内市场贵5成,但还是很受市民欢迎。

收获百元一公斤的大鲤鱼抢着要

长江少见的渔汛,是怎么形成的?湖北省水产局渔政处马爱林科长昨日告诉记者,近些年,长江上每年的秋季都会有渔汛,这不仅跟长江的生态恢复有关,也跟沿岸每年的增殖放养有关。

开湖这段时间,宝丰村不少在外打工的“男丁”都请假回家出湖捕鱼。相比打工一个月3000多元的工资,还是捕鱼有赚头。

“5公斤以上的大鲤鱼可以卖到100块钱一公斤呢!”严大叔算了算这期间宝丰村卖鱼的均价:今年开湖就接连遇到了两个大假,不少人开车来岸边守着买鱼,都拣着大的要。“今年就数鲤鱼最贵了。”即使是小一些的鲤鱼也可以卖到50多块,鳙鱼和鲢鱼就便宜一点,大概要三四十。“价格不低还有不少人抢着要呢,好多餐厅专门来抢大鱼。还有小个头的金线鱼,有人出200块钱一公斤也捕不来。”

在村民眼里,收成参差不齐,每年只有那么十几天捕鱼,大多数靠运气。“卖得最好的将近两万元,只有几家;一万元出头的居多,还有少数只赚了两三千元的。”

辛劳“两个太阳”炙烤湖上守了3昼夜

“你看看我这脸,被晒得跟卤过一样。”事实上,出湖捕鱼的村民们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子,无不被太阳晒得发红黝黑。严大爹说:“天上一个太阳,湖面上还反射着阳光的倒影,天气好的时候就像两个太阳烤着呢。”不过,“两个太阳”烤灼的天气里,才会让收成更好些。

这次开湖卖了17000多元的村民老王算是村里的“捕鱼达人”了,平均一天1000多元的收入在村里排得上前几位,让旁人羡慕。“这钱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啊。”老王的鱼捕得不少,他的投入也比别人多许多。“我家老王才听说要开湖了,马上回家准备办证、买渔网、修补渔船买祭祀品。”说这话的是一旁的老王媳妇,开湖前三天她老公晚上就彻夜在渔船上守着渔网和鱼,生怕渔网放在渔船上被别人偷走。“头三天就是中午把鱼送回来吃顿饭就走了。眼睛熬红了,脖子和脸也晒得脱皮。”老王媳妇满是心疼。

村民们说,开湖头几天,鱼多、买鱼的人也不少,所以还是有不少人彻夜在湖边上守着渔船。“不过收成不错,这三天就抓了600多公斤呢。”老王觉得那三个昼夜连轴转很值得。

期待滇池上能修个码头泊渔船吗?

尽管毛收入达到17000余元,但老王家的净利润还不到1万元。“主要是渔网很贵,而且特别容易破损。”刚开湖那几天,为了大鱼不漏网,老王每天都会带着10多张新网出去,是到后来鱼渐渐少了,才会新网搭去年的旧网一起出门。“今年办证600元,大头是一共废了近20张网,每张就将近300块,你算算这得多少钱了?”老王说,这还不包括检修、修缮船只的费用。

另外,宝丰村的村民希望政府能给修个码头船坞,让大家的渔船统一停泊方便管理。“你看,现在这船都只能乱放,哪有空就丢哪儿,这也不能搬回家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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